省报老楼和那个大院(电车街12号)
2015年12月1日,《黑龙江日报》将迎来她的70华诞。70年的《黑龙江日报》,对于她的书写者———所有的工作人员来说,已然构筑成一种共同记忆,一部煌煌大史,一种精神能量。这时,我们把眼和笔第一次面向了自己,我们要追溯"话语讲述"的年代,更要铭记"讲述话语"的年代。我们的目光瞄向了省报那座老楼和那个大院(电车街12号).因为,自从它成为《东北日报》所在地,后成为《黑龙江日报》社址,从未沉寂过。
每天,这个"笔尖式"的塔楼,都把清晰的剪影呈献给大地,印刷机的隆隆轰鸣,奏响报人每一天的豪迈。在年轻一代报人心中,这座老楼纵然像置于高楼大厦中的一座土墩,也有殿堂的影子,结实的瓦砾朝着蓝天射出光芒……这里有太多的记忆在川流,有太多的人物,精彩四射……像华君武、刘白羽、穆青、周立波等,这些在这里从事新闻工作的人物,对于历史来说永远具有陈述的意义。
而我们后来者,不管这种幸福感何其持久,如果不去梳理和收藏这份记忆,都将无法免责。因为,华君武在此,为《东北日报》满怀激情地创作了《磨好刀再杀》等一大批经典的漫画作品……因为,1946年2月,一个25岁的青年名叫穆青,从延安走进这里的 《东北日报》,出任采访部主任……因为,周立波在此,作为《松江农民报》记者,写出了著名的长篇小说 《暴风骤雨》……因为,著名连环画画家王纯信...[全文]
致敬黑龙江日报创刊70周年,不能不重提省报老楼和那个神奇的大院“电车街12号”。这里曾经是哈尔滨的文化高地,是哈尔滨的一个“特殊存在”。哈尔滨电车街12号,是建有三层楼的“圈楼”,坐落在黑龙江日报老办公楼的后院,是报社家属楼,曾住着八十几户人家。它向东行几百米处就是哈尔滨的标志性建筑霁虹桥;西过以抗联英雄命名的兆麟街、尚志大街两个街头,就是闻名于世的哈尔滨百年老街——中央大街;南行几分钟就到哈尔滨火车站。
南有凝固哈尔滨历史的伊维尔教堂,北有雄伟壮丽的索菲亚教堂,位于风景名胜之侧,在繁华都市闹中取静,犹如一个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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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车街12号的前楼曾是《东北日报》的所在地。穆青、刘白羽、华君武、周立波、白汝瑗、赵扬、李振盛、肖里等等文化名人,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的不同时期,都曾在这里工作过。
前几天重读《父辈的抗战》一书,空军上将刘亚洲写的总序《精神》一文中,也提到了穆青。作为从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英雄,作为以新闻名篇《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享誉全国的著名记者、中国新闻记者的榜样、原新华社社长,穆青生前曾对人说:哈尔滨,是他在战争时期最有感情的两座城市之一,在哈尔滨工作的三年是“记忆中的黄金时期”。[全文]
哈尔滨市,有一座著名的欧陆风格铁桥——霁虹桥,桥头的地段街街口,矗立着一座高楼。拔地而起的"笔型尖塔",直指蓝天;"稿纸"样的两翼侧楼,分别伸向经纬街和地段街,宛如一只引颈展翅的天鹅。这就是1938年10月建成的哈尔滨弘报会馆。现为黑龙江省委机关报《黑龙江日报》社址。"笔型尖塔"、"形似稿纸"的侧楼,望上一眼,就会让人顿生如椽大笔,秉笔直书之激情。一些新闻老前辈或从革命圣地延安,或从硝烟弥漫的战场,走进这座老楼。1946年5月23日,东北日报社、新华社东北总分社,在战火中,由长春转移至哈尔滨。穆青,从此走进这座老楼。1946年走进,1949年离开,一别42年。穆青怀念哈尔滨,总盼重访哈尔滨。他生前曾对人说:哈尔滨,是他在战争时期最有感情的两座城市之一,"记忆中的黄金时期"...[全文]
地段街和经纬街交口的那座灰色的大楼,在哈尔滨色彩斑斓的楼群中,它像自己的颜色一样暗淡。尽管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在上学的路上,我曾无数次仰望楼上的高塔;尽管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作为北大荒的知青,我曾敬畏地走进这座大楼送稿,但真正认识这座大楼,是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跟着一位著名作家走进这座大楼。他叫刘白羽,1992年7月的一天,我陪着他和夫人汪琦走进这座大楼,对他们的故居进行了一次访问。在风雪弥漫的解放战争中,白羽作为新华社的特派记者,跟随着战斗的部队跑遍了东北的山山水水。他的许多小说和无数战地通讯就诞生在这片土地上。为了写回忆他一生战斗生涯的纪实文学《心灵的历程》,45年后,这位75岁的老人,又回到了东北这片永远让他激情燃烧的大地。回忆在东北战场的那些日子,他总会说...[全文]
在黑龙江日报的尖楼里,三年半间,他创作了200多幅漫画,这些漫画是一部浓缩的人民解放战争的壮丽史诗,也是一把把刺向国民党反动派的锐利尖刀。抗战胜利后,在延安鲁艺的华君武被分配到"东北干部团"的八中队,奔赴抗日斗争第一线。临行前,毛主席、周副主席和朱总司令给大家讲了话,鼓励上一线的同志们尽快到达目的地,并在那里建立起东北根据地。华君武随八中队于1945年9月2日从延安出发,一路艰辛,两个月后到达沈阳,正赶上《东北日报》创刊,华君武被分配到《东北日报》工作。《东北日报》是中国共产党在东北解放区创办的第一张党报...[全文]
著名作家周立波与黑龙江日报社有着极深的渊源,他用汹涌澎湃的历史画面展现黑龙江地区解放战争时期土改运动的小说《暴风骤雨》,是中国当代文学颇具影响力的作品之一。可以说,周立波的全部生活与创作道路都为其创作这部作品做好了准备———随老报人采访农民形象更丰满.1946年秋天,周立波从热河来到黑龙江地区的珠河县(今尚志市)元宝区,县委指派他为区委委员(后任区委副书记、书记),他是元宝镇土改运动的领导者...[全文]
白汝瑗的小女儿白以众说,她最喜欢的就是父亲的这首题为《铃之记忆》的诗,可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位诗人,更不知道他曾以“玲君”的笔名,闪耀在20世纪30年代的中国诗坛,其诗作在当时的国统区风靡一时,并曾获得过闻一多先生的赏识及高度评价,甚至声称:“要想了解新文化,请读玲君的诗”。可是就是这样一位才华横溢、激情四射的诗人,自从离开重庆去延安参加革命之后,却再没有写过诗,也几乎很少...[全文]
在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的日子里,在庆祝黑龙江日报创刊70周年之际,我总不由得想起父亲赵扬,一位1937年参加革命的老干部,一位曾在省报那座笔尖形老楼为党的新闻事业不懈耕耘的老报人。
  他生逢战乱,幼年辍学,只读了几年小学和私塾,却成为国内闻名的诗人,被誉为“浙东才子,诗词里手”,并受到文化名人郭沫若的赞赏;他16岁进钱庄学徒,几经失业,后来却成为学识渊博的省报总编辑。他在白色恐怖下投身革命,几十年来经历了从城市到农村,从地下到地上,从部队到新闻界,从南方到北方,从工厂到报社,从“干校”到“插队”的无数变迁,但永远不变的,是他对党和人民的赤胆忠心。[全文]
孟烈先生是我省的文化名人,著名编剧,提起他创作的两部作品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部是电影《侠女十三妹》,一部是电视剧《雪城》,他还于2006年荣获黑龙江省首届文艺终身成就奖。孟烈高高瘦瘦,慈眉善目,一脸书卷气,虽已84岁高龄,但精神矍铄,言谈中透着幽默睿智。初秋时节,记者去拜望孟老,夸赞他身体康健,他笑答:“离老年痴呆还有段距离!”聊起终身成就奖,他幽默地说:“热闹过了,我已经是事业上画过句号的人!”
  从电车街12号说起
  哈尔滨电车街12号是黑龙江日报家属楼,住着七十几户人家,建国初期,这里人才济济,孟烈也曾在此居住过。[全文]
母亲属虎,我也属虎,妻也属虎。母亲刘蕊华,1926年生于大连,经辗转天津、锦州后,随外公、外婆迁至北平,于1948年考入辅仁大学文学院中国语文学系;她的校友有刘少奇的夫人王光美,鲁迅之子周海婴。她毕业的前一年,即1951年末至1952年上半年,随全国政协土改工作团赴江西景德镇参加土地改革运动。曾经,母亲刘蕊华对我胞兄李兰颂回忆时说过:“解放军进城之前,我爸为躲战乱,丢掉沟帮子大片土地不管,跑大连,藏锦州,躲天津,往北平,越跑越战,越战越乱;有同学上南京,乘飞机...[全文]
从1962年到1966年,肖里又一次开始美编生涯,那时的黑龙江日报美术组在哈尔滨地段街2号尖楼三层。一个专业画家,来当新闻单位的美编,是大材小用,还是一专多能?其实,了解他的人,知道他的基本功在于四写的能力绝对扎实。于是,这个时段他稿约不断,新作迭出,成为创作的丰收季节,也是他连环画创作的井喷期。所谓四写,即快写、慢写、摹写、默写,这对于央美绘画系毕业的他,属轻车熟路。[全文]
在哈尔滨电车街12号“圈楼”的老房子里,曾有一位胖墩墩的邻居特受大家喜爱。他爱和大人们聊天,幽默地给孩子们讲故事,他也是“美食家”,热心教大孩子们做菜。一家四口挤住在十二三平方米的小屋里15年,也给“圈楼”带来了十多年的欢乐。他就是黑龙江日报老报人、著名摄影家于敏。[全文]
1946年参加解放军。历任军大吉林分校政治部宣传干事,军大总校编辑,黑龙江日报社副刊主编,黑龙江人民出版社文艺编辑室小说组长、副主任,北方文艺出版社社长,编审。中国作协黑龙江分会理事、名誉理事。1949年开始发表作品。1979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长篇小说《咆哮的松花江》(合作)、《诱敌出山》、《惊雷》(合作),短篇小说集《野菊花》、《追击路上》、《渡江前后》,散文集《雪莲》、《槐花冠》、《冰灯虹影》等。《有情人难成眷属》(合作)获黑龙江省文艺大奖二等奖、哈尔滨天鹅文艺大奖赛创作一等奖。大奖赛创作一等奖。[全文]
当人年迈时,回望岁月,那最想再去看一眼的,定是保留了许多青春痕迹的地方。2012年,老报人、画家回耽去世前,曾两次叮嘱儿子:“小鹰,有空你回电车街那儿看一看。”回耽一生不善言辞,极少表达内心情感。儿子小鹰知道,这两次的提及已属强调,说明那个地方对父亲非常重要。[全文]
原黑龙江日报社副总编耿兆贵,已经去世30多年了,可至今,他的几个已经步入“老年人群体”的子女们,仍在搜集有关父亲那些“沉默”许久却耐人寻味的故事……
  跨越新、旧两个社会,经历生死、荣辱、顺逆流,年轻时拿过“枪杆子”,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还要紧握“笔杆子”,从通信员、战地记者到总编、台长,耿兆贵用自己的大半生诠释出一个新闻人的脊梁![全文]
2015年8月27日中午,北京外交学院灰楼,80岁高龄的于善之,坐在书房里慢慢地呷着红茶。岁月吹皱了她的脸,却难以磨灭她卓然的风姿,这个当年以容貌秀丽、文笔细腻闻名的省报才女,依旧才思敏捷、优雅端庄。[全文]
王佳奎,1929年6月5日出生,山东黄县人,克山师专毕业。1949年调入新黑龙江日报社任通联干事。1954年任黑龙江农民报副总编辑。1978年10月,他又被调到黑龙江省广播局任副局长兼电台副台长,省广播电视厅副总编辑、高级编辑。1989年离休。 [全文]
哈尔滨道里区电车街12号,坐落在黑龙江日报社老楼下面那趟街。那个大院曾经是报社的职工家属楼,楼房是沿长方形四个边建筑的,中间有个长方形露天大院,老人们俗称为“圈楼”。 [全文]
1955年3月,万继耀调到黑龙江日报社,开始了长达40年的黑龙江日报摄影记者的生涯,这也是万继耀的新闻摄影从起步走向成熟最后达到辉煌的历史时期,见证了黑龙江日报新闻摄影历史的变化,也见证了报社新闻事业发展的历程和历次运动的变迁。 [全文]
说起哈尔滨电车街12号(俗称“圈楼”),我对它的情感真的很深。一是因为我的女儿就是住在这个楼里时降生的。时间是1955年1月13日。二是因为我们住在那里的时候是我爱人罗溟在新闻事业上最辉煌的阶段,用现在的话说,也就是他在新闻事业中最出彩的时期。[全文]
如今时光流去38年,这栋建筑已不如从前那般结实了,可龚立仍不忘当年大院的杂乱、喧嚣和深灰色的调子,不忘孩子们在三楼平台摇荡的秋千和手里握着的罐头灯笼,不忘父亲在某个清晨归来小睡片刻又匆匆离家[全文]
李熏风于1934年写的一首小诗,诗名叫做《希望》:不见光明到来吗?上天入地去追求吧!冀期希望的烈火,终会有伟大的收获。写这首诗的时候,李熏风21岁,风华正茂,青春热血,从他这一时期的诗作中,随处可见的是他对苦难现实的关切与不满,对革命事业的向往与追求。[全文]
如今的马登飞老人,每次出门都已经走不了太远,但是他还是时常会经过这些地方:他工作过并参与建设的黑龙江日报的新旧双楼、他亲自参与盖起的那几座报社家属楼,以及他曾在其中生活多年的电车街12号大院……每次他慢慢地走过,就像经过自己的青春、壮年,乃至暮年时光。他也会偶尔驻足,凝视这些楼房大院、砖砖瓦瓦,就像凝视那些历历在目的往事、那些如数家珍的报史…… [全文]
45年,能把一个婴儿变成中年,能把一个少年变成老者。黑龙江日报报业集团农村报美编尚勇就在自己的工作单位度过了整整45年。初来时,他还是个青葱少年,退休时,他已满头华发。那时,报纸的成品生产要经过铸字、拣字、排版、印刷等一系列工序。虽然之后在日新月异的变革中,这些技艺都遭淘汰,但那个年代,那代人,却留下过热火朝天的印迹。[全文]
电车街12号,像隐在哈尔滨这座繁华都市里的一个安静的部落,走近它,似走进另一段久远的时光。
  傍晚,记者来到黑龙江日报社退休职工仲跻敬的家。透过一件件小事,和一件件精致的木工活儿,让我们与已是86岁高龄的仲跻敬老人和他的老伴张瑞兰一起驻足回首。通过他们的世界,进入哈尔滨电车街12号,让当年这里住着的七十几户人家那股生活中的温暖和对艺术的追求,在锅勺的碰撞声中,如炊烟在升腾中慢慢飘出饭香,在我们心中洋溢…… [全文]
老黄是在新的《黑龙江日报》创刊之初调入报社的。那是一个火红的年代。每一个新闻工作者都激情澎湃,纷纷请缨。一个刚入门的新兵,他心里更加着急。案头堆满新闻学教材、写作知识等书籍,从头学起,边干边学,学以致用。[全文]
冯玉璋1923年11月26日生,辽宁营口人。自1948年6月参加革命工作以来,大概有30年的光阴都是在报纸新闻采编的最前沿阵地,最先在嫩江新报社工作,任《嫩江农民报》编辑,后又历任黑龙江农民报(现农村报)编辑、副组长,编辑室主任。[全文]
张维林1947年参加革命,1948年成为一名新闻工作者,1954年进入黑龙江日报社工作……自1991年从省报离休算起,张老已经离开新闻岗位25年了。[全文]
“50多年前,‘圈楼’东南角的一楼、‘三屋一灶’的其中一间就是我的家,我在那里生活了20多年,我这辈子除了采访、写稿、编稿以外,平平淡淡没啥辉煌的。”初冬的一个正午,在哈市中北春城一栋居民楼的一楼,91岁高龄的老报人杨纯先坐在摇椅上,抿一口普洱茶,淡淡的对记者说。[全文]
旅美画家仲伟生是电车街12号的骄傲之一,是继纪连彬之后,第二个从电车街12号走出的大学生。仲伟生随父亲搬进电车街12号,是在七八岁时,他当时在田地小学上学。在这里,他结识了幸福、王聪、纪连彬等小伙伴……[全文]
电车街12号,这个大院当年是很多文艺青年心目中的圣地。在那个知识匮乏艺术贫瘠的时代,住在那里的老报人,记者、摄影和美编却用自己所学哺育了一群孩子,让他们成长为高考之后崭露头角的新生代艺术家,这其中就有哈尔滨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纪连路。[全文]
上世纪七十年代至八十代,院里走出近百名大学生。陈年往事,忆想连翩,比起大院被风雨雕蚀的沧桑外表,少年们的经历更酣畅、更精彩。中国国家画院院长助理、国画家纪连彬,就是那个大院里第一批走出来的大学生。[全文]
王聪1980年从电车街12号大院考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现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迄今已有三十多年。离开哈尔滨时,他还是懵懂少年,而今,早已过了天命之年。容颜不再,乡音已改,但对家乡的热爱,对电车街12号的怀念,不仅未变,反而日久弥深。[全文]
采访王绘非常轻松非常愉快,因为他太能侃了!特别是回忆起在电车街12号的少年时光,绘声绘色给人极强的画面感——眼前仿佛重过一遍电影《阳光灿烂的日子》,大人们忙着“闹革命”,学校停课,孩子们在大院自由生长。[全文]